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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肩胛骨直冲心脏。他感觉左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疼，是刚才在银叶树下他睡着时忽然心跳漏了一拍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帮他提前习惯另一个频率。他低头看自己左胸的位置。训练服下面，心脏正上方，多了一道极淡的暗紫色印记，形状和残片上那道纹路一模一样。

“他把自己贴在刘小满身上了。”涅墨西斯睁开眼，骨珠里的哑铁屑正在急速震颤——和刘小满胸口那道暗紫色印记的跳动频率完全同步，“不是附身，不是寄生。是把他在本体那颗流浪行星核心里独自熬过漫长岁月时所有用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脉搏节律，全部压成同一枚护身符。他把自己的心跳给了他。以后刘小满每一次心跳，他都能听见。他每一次挨揍，卡洛斯特都会替他先挡半寸——不是用能量，是用他自己的执念。他连本体一根汗毛都不如，但他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了一个二十一级的人类孩子。”

刘小满把残片重新绑在左臂上，站起来，绑带扣啪地扣紧。他右手里攥着那道还残留着卡洛斯特指纹的暗紫色纹路，指节用力，关节发白。那个只见过一面、话不多、刻字歪歪扭扭、临走前没有回头的人，把他自己仅剩的全部都给了他。他仰头，把残片举到额前，阳光穿过残片上那道暗紫色纹路，在他眼睛里落下一小块紫色的光斑。他会用这一小块光，替一个没脸回家的人，照他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