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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摸了摸猫的耳朵，“但狠话归狠话，她总要有个渠道跟我们说话。秦不疑那边有消息了吗？”
林小禾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表情微妙：“……有了。秦不疑刚刚更新了他的古董店网站目录。原来的‘民国银元’条目被改成了‘限量铜炉’，标价是5200。”
“5200？什么意思？”
“秦不疑的标价从来不是真的价格——是他的货品代码。5200——5月20号，早上……等一下，他把价格改成了5220。”林小禾把手机转过来给陆江流看，“他在告诉我们时间：5月22号，上午？还是晚上？他这个编码方式还没正式跟我们解释过。”
陆江流把猫放到地上，站起来走到林小禾旁边，看着屏幕上的那条商品信息。秦不疑的古董店网站平时几乎没什么流量，上面挂的几十件商品都是“仅供展示”的状态。但就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限量铜炉”这个条目的标价从5200变成了5220，然后又变成了5221。他在调整数字，而且每次调整的幅度都不一样。
“他在测试我们能不能看到。”陆江流说，“如果他能看到我们的访问记录，他就能确认这个渠道有没有被截获。你把访问记录伪装成本地缓存——别让他看到我们真的点了进去。”
林小禾已经在敲键盘了：“已经做了。他会看到一次普通浏览器的静态缓存请求，不会看到我们解析他的数字变化。”她停了一下，“那这个5220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江流回到桌边坐下，靠着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5220。5月22号，如果是晚上八点的话——20:00。他在约我们见面。5月22号晚上八点，在他店里。”
“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因为纪小瓷说了，建立密码渠道不只是为了联系我们。她还需要一个‘被马诚截获后看起来像是普通生意往来’的交流方式。如果秦不疑和我之间开始频繁通电话，马诚迟早会查到。但如果只是古董店的目录价格出现了一些‘正常波动’——那是做生意的日常。”
林小禾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你们这些人真累。写代码都比你们简单。代码出bug还能查日志，你们出bug了连日志都不能留。”
“所以我们需要你。”陆江流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巷子里空荡荡的，两边的老墙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白，墙角有一片枯叶被风吹着打转。没有人。没有车。一切正常——但“正常”这个词在最近的日子里已经变得不太可靠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纪小瓷发来的消息——不是通过秦不疑的渠道，是通过简俭那个旧账号转发的。她说得很短：“会议结束了。马诚笑了。”没有更多解释。但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分——温和团体内部会议结束的时间。纪小瓷在会议现场发完消息后，立刻删除了发送记录。陆江流能想象那个场景：她坐在会议室里，手机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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