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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去以后，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实了。
这次对面久久灭有回复，久到苏晚都以为对话可能要在这里断掉。
就在她准备锁屏的时候，短信又进来了。
【未必。】
只有两个字。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半天没动。
未必什么？
苏晚指尖停在输入框上，很久都没按下去。
陆承宇这种人，说话越少，越说明那句话不是白扔出来的。他既然回了“未必”，就说明他已经把她放进了一个可以往前试探的位置。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慢慢把心里那股往前冲的劲压回去。她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最容易坏事。追着问一句“什么意思”，或者顺着说一句“那你觉得呢”，都太急。
她最后只回了一句。
【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停了停，她又补上两个字。
【晚安。】
这句话发出去，她就把手机扣在床上，没再等。
没有再多解释，也没有留下别的口子。
她收尾收得很干净。
手机安静了几分钟，最后只跳进来一条。
【嗯。】
很淡。
可也够了。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照旧是旧房子的潮味和热豆浆的甜腻气。
温瑶起得比平时早，头发随手扎着，人却明显有精神。她坐在餐桌边，一边咬小笼包，一边低头看手机，神情里全是盼头。
“你说他今天会不会约我吃饭？”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苏晚，“昨天结束得晚，他可能也累了，但今天应该会缓一点吧。”
苏晚坐在对面，慢慢拆牛奶吸管。
“说不准。”
“我觉得大概率会。”温瑶自己先笑了，“昨天那种场合都带我去了，总不能今天就又没动静。”
苏晚抬眼看她，没反驳。
就在这时，她放在腿上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很短的一声。
她低头，借着桌板挡着视线，把屏幕点亮。
还是昨晚那个号码。
【晚上有空吗。】
苏晚手指一瞬收紧。
她脸上却一点没露，只把手机往下压了压，重新抬起头，顺手把那盒牛奶往温瑶那边推了推。
“牛奶快凉了。”
温瑶哦了一声，伸手去拿，嘴里还在说：“我一会儿再给他发一条，问他中午忙不忙。”
苏晚看着她，指尖在桌下轻轻按住手机边缘。
她知道，这不是偶遇后的礼貌问候。
这是第二次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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