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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找蛇精。"他拍拍蜘蛛精的背说。
蜘蛛精往前爬了两步，前足在地上快速划拉："蛇精是化形大妖，法力高强。但脾气不好。她说收灵菌炼逆命丹，就只能炼逆命丹。我上次和她换别的，她说可以。结果出来了一颗疙瘩。她说那是赠品。疙瘩还在我袋子里。"
蜘蛛从自己的宝贝石头里，扒拉出一颗没见过的褐色小石头，指给牛二看。
牛二把菌柄塞进储物袋，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还是开口道："知道了。去看看。"
九泉山越往北走，地火的颜色越淡，从白蓝变成暗红，又从暗红变成一种浑浊的橘色，像是掺了泥沙的炭火。地面也不再是碎石和裸岩，开始出现大片大片湿漉漉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靴子陷进去半寸。
暗河的入口藏在一面断崖的底部，河水从石缝里挤出来，黑沉沉的，流速极快，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汽。蜘蛛精沿着河岸往里爬了百余步，拐过一个弯，洞道骤然宽起来，穹顶上垂下一排排钟乳石，被不知从哪透进来的暗红光照得像一根根融化的蜡烛。
溶洞深处果然有一洼地火池，池子不大，方圆不过两丈，池里的岩浆像一锅煮稠了的红糖，表面结着一层灰壳，壳底下偶尔翻出一个泡，噗地炸开，喷出一股硫磺味的热气。地火池旁边躺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正把一条胳膊伸入岩浆的热气里烤。一边烤一边揉，像是在捏面团。
牛二还没开口，蜘蛛精寄宿在地上写：“她就是蛇仙。她身上有七种气味。今天有四种，三种没来。她今天心情一般。”
白衣女子看着牛二走进来，把手从热气里收回来，甩了甩，那条胳膊软塌塌地耷拉着，像还没烤熟。叹了口气："今天火不够大。胳膊烤不匀。你带灵菌了？"
牛二从储物袋里取出菌柄，搁在地火池边上。白衣女子瞳孔猛然缩了一下，站起身来，拿起菌柄看了几个呼吸，直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了十几下，闭着眼。
牛二静静等着。
她把嘴里的灵菌咽下去，睁开眼："嗯,是这个味。但有点老了。”
蜘蛛精八只眼睛同时呆住,这是要把灵菌当菜吃？
蛇精意识道自己失言，急忙端正姿势，“品相不错。你要炼什么丹？"
"逆命丹。"牛二说，"给它们两个用。"他打开储物袋，把金蟾和金线蜈蚣放出来。两小只一落地就紧挨着牛二的靴子，金蟾鼓着腮帮子警觉地四下打量，金线蜈蚣百足微蜷，触须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金蟾，说："这只蟾蜍，背上的疙瘩排得不太整齐。"
又看了金线蜈蚣："这条蜈蚣，背线偏左了一厘。不过方向对了，偏左也不算错"
她凑近了闻金蟾的嘴，又闻了闻金线蜈蚣的口器。
又问："它们最近吃过蜘蛛的壳？"
牛二愣住，这都能闻出来？
她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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