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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资料属实。
那他们之间，注定是要成为对立的关系。
不好的念头只停了一瞬，就被他强行制止。
“资料是谁送到你那里的？”他开口，语气已经恢复平稳。
“我不清楚。”她回答得干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这边还有工作要处理。” 电话那端很快恢复安静，随后传来翻动文件的细碎声响，像是已经把这通对话归入日常之外的事项。
通话结束。
樊玉宸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屏幕暗下去的一瞬，他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桌面未动的水杯上，停了片刻。
一想到协助若馨的原本计划被轻微改写了一角，他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收束，就被打断。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男服务员站在桌旁，语气礼貌，“您这边还没有点单，是需要扫码还是需要菜单？”
他这才抬眼。
咖啡厅里人不多，他这一桌显得格外安静。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从某种内部推演中抽离出来，目光略微停顿了一下。
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反应，他只是将手机收回，语气淡淡：“不用了。”
停顿一瞬，又补了一句：“我在等人，可是她好像有事耽搁。”
说出口的那一刻，他才隐约察觉到，芃芯不太会迟到的人怎么今天完全不守时。
尤其是这种没有提前说的缺席。
约定的时间没到，却也没有任何讯息，这不像她一贯的节奏。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落向手机。
屏幕依旧安静，没有任何新讯息。
那一瞬间的空白，比任何回应都更明确。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把这个“异常”轻轻放进脑海的某个角落，暂时不去放大。
像是还不允许自己得出结论。
服务员听完，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樊玉宸目光微微一沉。
下一秒，他再次打给芃芯确认。
拨通芃芯的号码后，传来的，却不是芃芯的声音。
而是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你助理的手机在我这。”
樊玉宸指尖微微一顿。
目光没有明显变化，但脑海里的信息已经在快速对齐、归类。
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
不需要完全点明，他也已经能从语气、停顿方式，以及那种刻意压住情绪的说话节奏里，拼出一个轮廓。
对方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空间，继续开口，语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冷意：“你手下不愿意贷给我，我也找不到你人。”
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
随即又补上一句，语气轻得像是在闲聊：“听说你的行程挺满的。”
樊玉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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