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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苦？”
真宗眼里的委屈和不解再次刺痛了元佐的心，他多想像十几年前那样，给这个三弟当胸来一拳，再和他板板手腕比试一下力气。一个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在心底升起：“他不是你的三弟了，他是当今皇帝，他是皇帝......”
终于，元佐硬生生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真宗，冷冷说道：“不祥之地，官家不宜久待，还是请回吧！恕不远送！”
真宗只觉得一股子气堵在胸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后退了两步，却差点儿袢上了门槛，好在周怀政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
“皇上起驾！”
当真宗直怔怔地走进月华殿时，杨媛已经识趣地离开。
刘娥挥退了左右，亲自侍奉真宗换下朝服，又拿起早就备好的湿手帕为他擦拭脸和手。
做完这一切，刘娥就陪真宗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既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问他可否用膳，就那么静静地陪坐着。
沉默片刻，真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刘娥试了试手边茶杯的温度，捧了茶水走上前，真宗就着她的手轻啜了几口。
刘娥放下茶杯，轻握着真宗的双手，柔声问道：“官家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被人泼了冷水，你说凉不凉？”
刘娥虽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也猜得到既然事出南宫，必然和楚王有关。她虽说从未与楚王谋面，毕竟亲眼目睹过真宗与楚王当年的兄弟之情，更是在楚王被囚后陪着真宗走过那段落寞的时光。不想今日真宗亲自去南宫探望，回来时这般异于常态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既然真宗愿意开口，她就做好一个倾听者就是了。
真宗幽幽开口：“小娥，你知道的，你和大皇兄两个是我最亲近的人，可偏偏你们两个最是多舛多难的，原以为天佑人愿，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为什么大皇兄变成那样，他，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疼我护我的大皇兄了！”待真宗慢慢讲完方才之事，声音不仅有点儿哽咽。
在刘娥面前，真宗又恢复了“你、我”的称呼，不再以“朕”自称，此时的他，分明是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儿。
刘娥轻抚着真宗紧蹙的眉头，柔声劝道：“官家，我不是说过嘛，小娥最怕三哥蹙紧眉头，教人心疼！”
“三哥”这个称呼也是刘娥许久未用的，真宗听了，顿感心头一热，再看看刘娥担忧的眼神，许多往事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握紧了刘娥的双手，好让这股暖流流经全身的每个毛孔。
刘娥见真宗面色缓和下来，微微一笑说：“都说当局者迷，即便睿智如官家，也是如此！”
真宗挑了一下眉毛道：“哦？这话怎么说？”
刘娥笑道：“我可不敢派遣官家的不是，若要我说，须得先讨个免罪的口谕！”
真宗望着刘娥调皮娇俏的样子，终于露出了笑容，说：“你还有不敢的？好吧，朕就先赦你无罪！还不快快讲来。”
刘娥道：“官家突然造访南宫，身着天子朝服，你让楚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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