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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算计
这光影在这里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他似乎一直在尝试，但一直在失败。
如果是正常人，此刻只怕是已经崩溃了。
而他却在继续尝试。
然而，不论他动用什么办法，就是没办法成功，似乎与那沙漏，这个两个不同的时空。
无尽的失败与挫折，让他最终只能仰头出滔天的绝望呐喊。
从这声音当中，陈言听到一股绝望和悲凉。
可细细一想，陈言也就明白过来。
这并非是那个数学家对数学难题的绝望，而是“逝去之物，永远无法通过任何公式或计算找回”的绝望。
周衍的执念核心，是对“无法计算的逝去时光”的绝望。
身为数学家，他觉得一切都是可计算，可惜，在逝去时光的计算中，他根本无法计算，也根本无恶挽回。
陈言眯着眼睛，也是明白了狗来。
网站正是利用了这份对害怕永远算不出结果，将其扭曲放大，成了真正的“无限逻辑地狱”。
这个光影即便是不知道已经逝去了多久，如今居然依旧沦为了网站的傀儡。
陈言轻轻叹息一声，也是为他感到有些悲凉。
对数学家，陈言的内心还是存在着一定的敬畏。
毕竟数学是一些根本根本，不论是物理等等，都少不了数学家的添砖加瓦。
也而数学家当中，也是机场出现天才与疯子。
如今对方既然已经逝去了。
这一份执念也比不要存在这里
可以安息了。
于是，陈言强打起精神，拖着几乎要溃散的身躯，走向那个沙漏和蜷缩的光影，对着那团绝望的光影，轻声说道，
“朋友，有些失去……无需计算。”
陈言的声音落下，那光影微微一动，看向了陈言所在的放心，似乎看到了他的虚幻身影，然后在陈言的声音中，他似乎是从疯狂中回过神来。
“过去的时光，只需铭记。”
陈言的目光和他对视到一起，然后继续开口道。
而在陈言说出“铭记”两个字后，虚空好似凭空荡漾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静止的沙漏也是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在漏斗下半部分的沙子，突然化作点点微光，如满天飞舞的萤火虫，向上飘起。
光影看到这一幕，也是忽然有些释然，在微光中逐渐舒展，脸上那极致的绝望，一点点消融，化作一种带着泪光的笑意。
是啊，自己似乎一直过于纠结这些事情了。
与其计算，不如放在心中，默默追忆。
一时间，沙漏和光影，同化为幂级的光点，和之前的执念一样，朝着市中心图书馆的方向，翩然飞去。
而在光点消散之后，《循环楼梯》的场域彻底崩溃。
烂尾楼恢复了原本的破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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