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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另有图谋。”
“去还是要去的。” 我说道，“但镜子不能带真的。怀远，能不能做个高仿？外表看起来一样，但内在没有任何灵异，也经得起基本的仪器检测？”
莫怀远思索片刻：“用雷击桃木的边角料，配合一些特殊颜料和做旧手法，短时间内做一个外观高度相似的仿品，瞒过非专业人士和一般检测没问题。但如果是行家仔细上手，或者用特殊方法探查，可能会露馅。”
“这就够了。” 金多多拍板，“我们先拿仿品去探路。如果他是真心想研究或收藏，看到仿品失望之余，或许也会透露些信息。如果他不怀好意，发现是仿品，我们损失也不大，还能看清他的面目。我和小七、怀远去，小雨你们在外围接应，保持联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莫怀远花了一天时间，精心制作了一面足以乱真的仿品铜镜，连那种晦暗的质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只是入手轻一些，也没有任何灵性波动。
第三天下午，金多多开车，载着我和莫怀远，前往位于老城区的“明轩古艺”。林小雨、张林和亚雅则在相邻街区的一处茶楼待命，通过加密通讯和我们保持联系，南宫朔那边也打了招呼，随时可以响应。
周明轩的工作室是一个带小院的中式平房，闹中取静。院子里摆着些石雕、旧窗棂，透着雅致。一个穿着素色中式衣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正是周明轩本人。他笑容得体，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金多多和我身上（我假装是持镜人）多停留了一瞬。
“金先生，幸会幸会。这两位是？” 周明轩声音温和。
“我朋友，鱼小姐，莫先生。镜子是鱼小姐家传的。” 金多多简单介绍。
“鱼小姐，莫先生，请进。” 周明轩将我们让进屋里。工作室内部宽敞明亮，工具摆放整齐，博古架上陈列着一些修复中的器物和成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料、金属和药水混合的气味，很专业。
寒暄几句后，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装着仿品镜子的锦盒，放在工作台上。
周明轩戴上白手套，神情变得专注而郑重。他轻轻打开锦盒，看到里面那面晦暗的铜镜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但很快被他压下。他拿起镜子，先是对着光线仔细观察纹路和铜质，又用手指轻轻抚摸镜面边缘，还用一个小型的高倍放大镜看了许久。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放下放大镜，抬起头，脸上露出些许遗憾和困惑。
“鱼小姐，” 他语气依旧客气，“恕我直言，这面镜子……从工艺和锈色包浆来看，确实像是明末清初的民间器物，形制也符合一些特殊用途铜镜的特征。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观此镜，虽有古意，却无‘古魂’。简单说，它没有那种历经岁月沉淀、尤其是可能承载过特殊事件后应有的‘气’。而且，镜背一处极细微的云纹转折，与我知道的……嗯，与一些记载中的同类真品，有毫厘之差。这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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