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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珠……”梅毓亭艰难地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任务，“它现在怎么样了？”
姜妄渊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落寞：“已经稳住了。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它就不会消失。”
言下之意，只要他还活着，梅毓亭就有机会拿到它。
梅毓亭的心沉了沉。
他以为经历了禁地之事，姜妄渊会重新对他设防，甚至将他囚禁起来。可他没有。他甚至……还在给自己机会。
“多谢魔尊告知。”梅毓亭闭上眼，不再看他。
姜妄渊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寝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传来，梅毓亭才缓缓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口一阵莫名的发闷。
没有了嗅觉和味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药香闻不到了，姜妄渊身上的冷香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单调的寂静。
这就是惩罚。系统要剥离他所有可能产生“牵绊”的感官，让他彻底变回那个只为任务而活的工具。
“很好。”梅毓亭低声对自己说，“这样就不会再动摇了。”
接下来的几日，姜妄渊依旧会来看他，却不再提禁地的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与他对弈、聊天。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看着他喝药、打坐，然后沉默地离开。
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墙，看得见彼此，却再也触不到对方的温度。
梅毓亭知道，这是最好的状态。没有了情感牵绊，他才能更冷静地寻找获取焚天珠的机会。
可当他握着那两枚龙纹玉佩，感受着它们微弱的共鸣时，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在问：
真的……是最好的吗？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姜妄渊对宿主信任度下降至5%，任务难度提升。建议宿主采取主动，修复信任关系。】
梅毓亭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指尖微微收紧。
修复信任？
用什么修复？用又一次的欺骗吗？
他看向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浓郁的红，像极了禁地光幕碎裂时的颜色。
或许，他还有另一种选择。一种既不违背任务，又能……稍微坦诚一点的选择。
梅毓亭的身体日渐恢复，只是嗅觉与味觉的缺失像一层薄雾，让周遭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切。姜妄渊依旧每日来看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眼底的情绪也愈发复杂。
这夜，梅毓亭坐在窗边看棋谱，忽然听到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姜妄渊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比上次在锁仙塔时更甚。
“还没睡？”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玄色的衣袍上沾着些许雪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梅毓亭合上书：“魔尊深夜到访，有事？”
姜妄渊没回答，径直走到他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酒气混着雪的寒气扑面而来，梅毓亭下意识地想后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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