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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他将灯笼放在石桌上，目光扫过梅毓亭，“清霄宗就这么好？值得你拼死维护？”
“道不同而已。”梅毓亭睁开眼，“魔尊眼中的权势与力量，并非我所求。”
“那你求什么？”姜妄渊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清修苦炼，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梅毓亭却夷然不惧，直视着他的眼睛：“至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姜妄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忽然伸手，捏住梅毓亭的脸颊，强迫他抬头，“等你亲眼看到清霄宗的长老们为了私欲勾结魔族，等你看到所谓的正道修士为了利益自相残杀，再跟本尊说‘问心无愧’。”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梅毓亭蹙眉，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
“放开我。”梅毓亭的声音冷了下来。
“放开你？”姜妄渊低笑，眼神陡然变得灼热，“若你肯说一句‘臣服于我’，本尊不仅放了你，还能让你看到一个更‘真实’的世界。”
他的话语带着蛊惑，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梅毓亭心中冷笑。又是这套。
他没有再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姜妄渊：“魔尊若想羞辱我，大可不必如此。清霄宗的骨头，还没软到这个地步。”
这句话像是刺痛了姜妄渊，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捏着梅毓亭脸颊的手猛地松开。
“很好。”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漠然，“那就继续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叫人来通知本尊。”
说完，他提起灯笼，转身离去。
石牢的门再次锁上，只留下灯笼里跳动的烛火，映着梅毓亭清冷的侧脸。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姜妄渊指尖的冰凉触感。
“偏执，多疑，却又意外地……有耐心。”梅毓亭低声总结。
这样的对手，最难缠，却也最容易露出破绽。
他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一个能让姜妄渊相信，他“或许”可以被“驯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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