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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大人，救我们！”
远处，重伤的灰袍老祖等人呐喊道。
然而萧太曌根本不理会他们，带着萧乾天直接消失在天地间，只剩下一脸绝望的灰袍祖神等人。
黑渊邪神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
他的嘴角挂着一道意味深长的冷笑。
显然他也清楚，今日在这里与萧太曌一道神魂分身拼命，对谁都没有好处。
况且他还需要时间稳固境界，适应这具新的肉身。
待到那道金色的裂缝彻底消失，黑渊邪神才缓缓转过头来。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越过破碎的虚空，最终落在了那道持刀而立的银白身影之上。
秦天命！
他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玩味。
更多的，是赤裸裸的贪婪。
“有意思，你身上的姜族气运之力竟然如此庞大，难道你已经承载了姜族所有的气运？”
黑渊邪神的声音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
曾经的姜族，其实力比萧族也不遑多让。
只可惜后来被人一刀斩断了整个姜族的气运，姜族便从此一蹶不振，彻底没落了。
然而姜族积累上百纪元的气运之力，如今竟然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秦天命是如今姜族的天命者！
面对黑渊邪神的问话，秦天命也不隐藏，朗声说道：“没错，姜族上百纪元的气运如今都由我掌控，怎么，你想夺走么？”
黑渊邪神那双漆黑的眼眸眯了起来。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在秦天命脸上察觉到任何惊慌恐惧之色。
这很不正常！
黑渊邪神下意识打量了秦天命几眼。
然而他依旧在秦天命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或许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警惕实在是多余。
他冷声说道：“不要在本尊面前强装镇定，以你现在的肉身力量，最多也不过承载姜族万分之一的气运之力，本尊要杀你，易如反掌！”
这句话并非虚言。
姜族上百纪元积累的气运之力何等磅礴，足以撑起一个远古大族的底蕴。
即便是黑渊邪神自己，若要将那股力量全部承载于一身，也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来炼化融合。
而秦天命不过区区千相境天尊，强行承载超出限度的气运之力，只有一个结果。
爆体而亡！
万分之一，已是极限。
然而秦天命脸上依旧古井不波，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冷笑说道：“即便我不动用气运之力，你也杀不了我。”
听到这番话，黑渊邪神猛然涌出一股阴沉到极致的怒意。
他活了无数岁月，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找死！”
黑渊邪神口中迸出两个字，声音如同万古寒冰。
下一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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