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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见过和尚，毕竟在此之前，九洲未曾有过和尚。
苏牧静静地看着这些壁画，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他仿佛就是那些僧人之中的员，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到那一群僧人当年的心境——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念的慈悲。
“原来这就是佛门的初心。”苏牧喃喃道。
他继续向上走去。
第二层的壁画描绘了佛门在九洲扎根的过程。初祖建立须弥山，广收弟子，弘扬佛法。画面中，无数百姓跪在须弥山下，眼中满是虔诚。众僧的领袖也就是初代的佛主站在山顶，双手合十，身后佛光万丈。
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每一层都记录着佛门不同时期的历史。有辉煌，有低谷，有慈悲，有杀戮。苏牧看到了佛门发起的传道之战，看到了无数生灵在战火中哀嚎，也看到了佛门僧人为了传道而牺牲的场景。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苏牧心中感慨，“佛门如此，道门如此，人心亦是如此。”
当他走到第八层时，壁画的内容忽然变得不同。不再是佛门在九洲的历史，而是描绘着一场宏大的战争。
漫天星辰碎裂，无数强者在虚空中激战。有人族、有妖族、有各种奇异的种族。他们的修为远超苏牧所见过的任何强者，举手投足间便能崩碎星辰、撕裂虚空。
而在这场战争的中央，一座巍峨的山岳矗立在虚空中。山岳上宫殿林立，云雾缭绕，如同一座悬浮在天上的神国。无数强者守护着这片天地，浴血奋战。
“神岳……”苏牧认出了那座山岳。那是君淏口中的神岳，是茶茶守护的故土。
也是如今的断岳。那永远无法落下也无法升起的太阳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渲染着断岳悲凉的气息。
壁画中，神岳的守护者与入侵者激战正酣。苏牧看到了一位手持长剑的女子，黑裙遮天蔽日，缭绕无尽的暗红火焰。
剑光如虹，一剑斩落数尊仙人。她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苏牧心中一震。
“女帝茶茶……”苏牧喃喃道。他终于见到了茶茶战斗的模样，虽然只是一幅壁画，却足以让他感受到当年的惨烈。
而在茶茶对面，一道黑色的身影盘坐在虚空中，周身环绕着无数星辰碎片。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如同深渊般吞噬着一切光芒。
身影气度从容，即便是身处战场的最中心，他也从未有半分恐惧。
无数的刀光剑影从他的身边掠过，永远落不到那道身影的身上。
此人正是不灭帝君——玄计都。
苏牧盯着那双眼睛，只觉心神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他连忙移开目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恐怖的存在……”苏牧心有余悸。仅是一幅壁画中的虚影，就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真正的玄计都，该是何等强大？
他继续看下去。壁画中，神岳最终崩塌，化作了无尽的空间碎片，漂浮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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