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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笑容，但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复杂。
楚天舒翻身下马，朝他拱手：“二爷爷。”
剑西洲点了点头：“进去吧。璇儿在等你。”
剑清璇从府里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大红嫁衣，头上没有盖红盖头，而是戴了一顶银丝编成的冠，冠上缀了几颗红宝石，把她整个人衬得又英气又明艳。
她看了楚天舒一眼，嘴角弯了弯：“来得还挺早。”
“我等不及了。”
剑清璇白了他一眼，没接话，弯腰钻进了轿子。
敲锣打鼓和爆竹声声中，迎亲的队伍调头，往回走。
谁都没有注意，轿子旁边那一袭白裙。
马木舟和幽雅没有露面。
不过两人穿着新人的衣服，站在远处的阁楼上远远看着迎亲队伍远去。
正午时分，他们会在巨剑城和楚天舒夫妇同时举行婚礼。
一场没有神州祝福，也不需要神州祝福的简单婚礼。
……
北境基地的后院里，宾客已经到齐了。
没有四大世家的人，没有各级官员。
在场的全是自己人：楚惜刀夫妇坐在上首，慕容轩坐在旁边，剑西洲带着几个巨剑城的老部下坐在另一侧。
任长风、南宫合欢、皇采薇站在拜堂台旁边当伴郎伴娘。
跨火盆、踩马鞍、合卺酒，除了不用挑盖头以外，其他都是中式婚礼的老规矩。
“一拜天地——”
楚天舒和剑清璇同时弯腰。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楚惜刀夫妇和剑西洲的方向，再次弯腰。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剑清璇弯下腰的时候，头上的银冠微微晃了一下。楚天舒弯腰的幅度比她大了一些，像是刻意在让着她。
“送入洞房——”
任长风带头欢呼起来，南宫合欢跟在后头拍桌子。皇采薇站在角落里，鼓了两下掌，嘴角挂着笑，但笑得不是特别投入。
剑清璇的目光掠过人群，正好看到了她那个表情。
剑清璇没有在婚房里待着，换了一身轻便的红衣，也出来和楚天舒开始敬酒。
敬到剑西洲那桌的时候，剑西洲拉住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句：“以后的路，你自己走了。二爷爷只能帮你守好这座城，守到你回来。”
剑清璇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她转头找了一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皇采薇。
皇采薇一个人坐着，面前放了一碟花生米和半壶酒。看到剑清璇走过来，她笑了一下：“新娘子不在房里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剑清璇在她旁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碰了一下皇采薇的杯子：“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坐着，过来陪你喝一杯。”
皇采薇没接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看得出来，你今天不太高兴。”剑清璇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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