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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不怕你怪罪。”
沈远道摇摇头：“他是自责！”
凤焰出事，凌湛的痛苦丝毫不比凤权少！
“我自然知道。”
凤权沉沉一叹。
他自然知道凌湛同样痛苦，可当年小妹骤然出事，又是极乐殿主，凌湛的师尊那老家伙害的，凤权怎能不迁怒？！
他总在想，若是凌湛不曾将凤焰的真实身份告知极乐殿主，会不会凤焰就不会出事？
可直到如今，他才骤然得知，原来关键不在极乐殿主，是天道！
天道想对凤焰和凌柒下手，他们谁也拦不住！
“那你……”
沈远道试探着出声。
凤权淡淡瞥了一眼沈远道：“你不是已经告诉他了？”
沈远道一愣，讪笑：“哈哈，还是阿权知我。”
凤权撇撇嘴：“不过他倒是沉得住气，还不露面？”
“这不是……”
沈远道皱眉想了想，用了个不太恰当的词：“近乡情怯嘛。”
凤焰注定是回不来了，如今突然一个女儿回来了，还是与凤焰那般相像的女儿，恐怕凌湛不是不想露面，是不敢现身啊！
凤权闻言面色变了变，却是不再说什么了。
凤焰已经陨落，这一点他们都无比清楚，也就凌湛这些年一直不愿意承认！
沈远道耸耸肩，也不再多说。
凤权这边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问题是凌湛自己的那一关，那需要他自己想通！
“小黑，你看什么呢？”
紧张地看着林量檀渡劫的凌柒突然注意到小黑的心不在焉，顺着小黑的目光往一旁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
小黑收回目光，语气温柔：“没有。”
“哦？”
凌柒挑挑眉：“什么都没有还看得那么专注？”
她都喊了两声了，小黑居然没有听到！
“真的没有。”
小黑轻轻揉了揉凌柒的头发，不出意料的，那目光中的杀气更加明显。
只不过他心知肚明那人是哪位，自然也不会因为那杀气恼怒，只是……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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